被子还没盖上,雄子又抓住了芬礼尔的衣服,“ke……”
“你说什么?”
“咳咳咳。”席乐咳得撕心裂肺。
虫族的特性就决定了雄子在感觉到不安的时候,会释放出信息素吸引雌虫。
而这两只最近多灾多难,已经许久没有亲近。
生理和心理上……床上毫无防备的雄子好像一下子就变成了香饽饽,让雌虫想抱着不停地吸。
嘴里终于被渡了一口水,一直干涸着的嗓子由痛意变为了痒意。
芬礼尔在雄子身上四处撩拨,脑袋上的热度少了不少,但是渐渐地都开始往下走了。
半梦半醒之间席乐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凉飕飕的。
巴拉在一起的眼睛睁开,他就看见了芬礼尔岔着腿坐在自己的腿上。
雌虫只穿了上面的衬衣,衣衫大开,露出来略有些形状的孕肚。
席乐还以为自己又做了什么春梦,傻到眼睛直愣愣的连转都不会转了。
没办法,芬礼尔的长相本来就是他的取向狙击。
蒙着眼睛的时候那种禁欲又色情的感觉穿着衣服的时候都裹不住了,更别提现在等于没穿。
好可爱,鼓鼓的。
芬礼尔都好久不让自己碰了,好想摸一下……
手已经伸出去了。
虽然因为身体发热五感迟钝了很多,但是比触感先来的是一股子血腥味。
雄子用手一抹,发现虎口上沾满了血。
“醒了?”席乐听见雌虫这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