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芬礼尔的意识处于半梦半醒间,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黑发虫子的阴影落于眼眸,温暖的怀抱袭来,柔软的金色长发下,蓝色与绿色的瞳孔皱缩。

“芬礼尔,终于找到你了。”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这个时候的芬礼尔看上去大概也就是人类幼崽的三四岁大。

身上虽然很多伤痕,但想必没有在伙食上克扣过,胖的跟个小布丁似的,可爱的要死。

“我?”

席乐看了看这跟垃圾场一样的环境,当即决定:“我是来带你出去的。”

小布丁异色的眼睛里很明显闪过了一丝光亮,但不知道随后想到了什么又暗了下去:

“可是……雌母说了,我要乖乖呆在这里,长大了就可以出去了。”

芬礼尔说话的时候都是小小声的,似乎怕是把什么东西吵醒。

席乐也很难不注意到盘起来一坨呆在旁边仿佛不受小布丁控制的尾勾:

“你是生病了吗?斯莱特雌君为什么……要把你关在这里?”

小布丁点点头,他对这个漂亮的大哥哥很感兴趣,也希望能和他多说点话。

因为除了平时穿着白大褂和戴着口罩的医师会每天过来检查之外,他很少能够和虫交流。

“雌母说我的病很严重,要等‘它’好了以后才能出去。”小布丁指了指旁边烂掉的跟火腿肠的一样的东西。

借着月光,席乐这才看清,小布丁的脊骨上背了个好大的“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