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要禀告陛下?”

“不,继续监测,不要打草惊蛇。”

深夜,处理完繁重公务的芬礼尔收到了曾经在自己手下担任过副官的监察部部长的消息。

他的脸色一沉,随即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拉开旁边的抽屉,里面露出来一个小巧的遥控器,这是控制席乐脖子上项圈的东西。

手指摩擦着上面的按钮,好几次就差点直接按了下去,耳边甚至还能听见弹簧咔哒的声音,但都被及时回弹了。

肚里头的虫蛋仿佛感知到了他的心情,轻轻地扭动了一下。

“你不用为他求情,你的雄父是这个世界上最会说谎的虫,如果不是为了你,他应该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明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可是芬礼尔并没有兴师问罪。

他只是如同往常一般准备入睡,可是外面却来虫敲响了房门:“咚咚咚。”

几乎不用问话,芬礼尔都知道是谁。

于是他打开了光脑,命令小甲赶紧把这不知好歹的雄虫从门口拎回去他应该在的位置。

“抱歉阁下,上将要入睡了,还请您不要在这里打扰。”

席乐端着一杯牛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那麻烦你帮我把这杯牛奶送给他,这样晚上方便入睡。你知道的,他总是失眠。”

听到雄子这样的话,芬礼尔这回并不打算接受。

能够让依塔国直接联系上纳特希勒,很显然这绝不是一朝一夕完成的事情。

光有出发点,没有落点,链接完全无法建立。

如果依塔国把席乐接走,肚子里头的小家伙该怎么办?

雄子果然都是只会花言巧语的恶魔,之前还那么高兴地抱着自己,喊虫蛋宝宝,背地里却已经在想着如何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