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成功被席乐聊死。

无法再进行下去,席乐有些无所适从。

“那我就先离开,不打扰你了?”

“等等,你去把门关上。”

席乐就像那个脖子上带着项圈的小狗一样,主人略微下个口令他就屁颠屁颠照做完毕后跑了回来。[]

“纳特·希勒。”

雄子怔住,他已经快很久没有听到芬礼尔这么称呼自己了。

这让他心中感觉有些不妙,并且说不出的违和。

“如果你的家人朋友过来找你了,你会跟他们走吗?”

这质问来的突然,就好像席乐与芬礼尔第一次见面那样,肩胛骨已经好得差不多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

“怎么会,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认识上将您,我怎么会跟着他们走呢?”

“希望如此。”

芬礼尔摩挲着席乐脖子上的项圈:“只要契约还在生效,你就不要想着离开。”

·

雄子直觉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他身份尴尬,光脑也不是芬礼尔肚子里的蛔虫,很多都是模棱两可的小道消息。

送完玫瑰园里盛开的最漂亮的一朵花,席乐看着时间偷偷摸摸去到了宅邸的小角落里。

“诺亚,我来了,你在吗?”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啊!”高墙的对面传来雌虫幼虫略微奶奶的气声。

“不好意思,今天的工作有点多。你先把光脑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