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被打印出来的b超已经能依稀看到虫蛋的轮廓,各项指标都非常健康,和一个月前随时可能死亡的样子大相径庭。
医师也不知道该如何劝阻:
“额……话虽如此,但是上将您本人体内的信息素水平反倒没之前稳定了,您还是需要多多休息。”
走之前他还最后补充了一句:“切不可纵欲过度!”
检查结束以后,安德鲁敲门入内:“上将,皇宫里的那位找您。”
看样子是有十分紧急的事情,否则陛下肯定不会这样直接联系自己。
光幕之内,看不清座位上那人的脸庞,但是虫皇的威严不可侵犯:“芬礼尔,这几天你还好吗?”
“托您的福,伤势正在好转。”
“自依塔国的事情之后,我本意是想让你可以好好休息。但你也知道,我刚即位不久,根基尚不稳定,周边的蝇头小国联合起来蠢蠢欲动……”
和虫皇打了这么久交道,雌虫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太阳有任何需要的地方,芬礼尔都将义不容辞。”
“既然如此,我需要你早日回归军营,为接下来清理依塔国残党早作准备。”
芬礼尔坐直了身子:“依塔国的残党?”
“没错,最近在边境地区收到了线报,似乎有依塔国几位出逃皇室的活动痕迹。根据拦截到的信息来看……他们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虫皇的话锋一转:“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国家的三皇子还在你那里吧?”
纳特希勒改名为席乐被放出来一事甚少人知晓,芬礼尔对外只宣称其身份特殊,需要延缓死刑,继续审问。
虫皇这时候提到了纳特希勒,对于芬礼尔来说,很可能是一个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