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礼尔怀上虫蛋的时间还不满一个月,从外面看只觉得什么都没有。
“是这里,还是……这里?”
手指每落下一处,芬礼尔那处就会颤抖着再收缩几分。
本只是调情的情趣,雌虫却沿着席乐的身体摸索到了他的手臂,手掌。
“在这里……”
芬礼尔露出来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我们的虫蛋。”
雌虫的样子样子温柔又乖顺,席乐要是再忍得住他就不是男人。
一时间,芬礼尔的浴室不断传来了令虫脸红心跳的声音。
事后,看着身下的人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不说,还晕了过去。
浴室的抽风机不停转动,后知后觉的席乐暗骂了一声,然后打开了热水轻轻地冲洗着雌虫身上的痕迹。
芬礼尔的羽翼还没有收回去。
它仿佛就代表了已经失去意识的的主人的心境,每被碰一下都会战栗。
席勒仿佛回到那年在出租屋帮小猫洗澡的日子,只是这一次,他不会弄得小猫痛到到处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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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大人,就算您体质再多么强健,你也不可这样乱来啊!”
虽然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坏的牛,但上将也实在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芬礼尔不觉得这有什么,虫族本就是不屑于隐藏自己欲望的存在。
“虫蛋的情况应当比之前都要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