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乐只能大声对着门里面喊:“上将,您没事吧上将?”

无人回应,周围更找不到人。

席乐真的担心芬礼尔出了什么事情,只能捏着鼻子闯了进去。

芬礼尔的房间已经乱作了一团,什么被单枕头都掉到了地上,里面塞着的羽毛到处乱飞。

同时,属于带有强烈的攻击性的雌虫的信息素不断地在警告席乐不要靠近,否则一定会有很严重的事情发生。

“芬礼尔?”

席乐在外头找不到人,只能往信息素最浓的浴室走去。?

水流声音很大,像是故意为了掩盖什么,缝隙之间甚至都有水渗出来。

席乐伸出手去敲了敲门,“芬礼尔,你在里面吧,需不需要我帮你叫人?”

浴室门是磨砂的质地,就在他敲门的一瞬间,里头灯光似乎笼罩着某样巨大物件的阴影,狠狠地砸了下来。

“咚——”

被撞击处呈现蜘蛛网状的花纹,仿佛下一秒坚硬的门板就要裂开。

血,全部都是血。

席乐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前的震撼,就好像血色与金色交织在了一块。

狭窄的浴室之内,四周的墙壁被锋利的翅膀划出一道道痕迹。

芬礼尔原本紧贴于身的支付背后被狠狠划开,多出来了一双金色的薄翼。

他整个人蜷缩在浴缸里,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虫化后锋利的指甲不停地在抓挠。

白布早就被芬里尔不知道弄去了何处,露出来紧闭着的眼睛,以及漂亮又华丽的金色睫毛。

如果说雄子的象征是尾勾,那么雌虫的象征一定是他们结实有力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