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医师的诊断还是有些疑问:
“虽然你说半个小时是最低的要求,但是我一日三餐都会和他呆在一起,虫蛋为什么会焦虑到释放这种激素给我?”
“因为信息素只是作用于您的生理……但母体的精神状况很大程度会影响到虫蛋,这也是为什么虫蛋孕育率高的同时诞生率并不高的原因。”
怀上当然是容易的,毕竟雄子和雌虫之间能干的事情也就是那些。
但也正因为如此,很多雌君和雌侍的精神状态都十分堪忧,根本不能保证虫蛋的完全成型。
芬礼尔这么一说,医师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对着光脑一通敲击,“等会我的助手会给您送来药,这种药剂能够使您的精神更加稳定些。”
在这个重组社会,无法给到雌虫安全感的雄子实在是太多了。
于是他们也学会了通过药物自救。
只是药物,终究是会有副作用。
某日下午的时候,席乐突然就被芬礼尔叫去了他的房间。
奇怪的是,原本被虫侍重重把守的地方今天却空无一人,就好像被提前调走了一样。
席乐觉得不对劲,但是芬礼尔的要求他也不可能不听。
“上将阁下,您找我有……”
门刚打开一条小缝,席乐就被里面浓郁到窒息的雌虫信息素给吓到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先将门关上。
被绑起来的尾勾不知道自己怎么把原本绑着的结给打开了来,根本不管主人的窘迫,从裤子里飞出来长牙舞爪地就想要往门内冲进去。
要是这玩意儿自己玩自己的也就算了,关键是它扯着席乐的尾椎痛的要死。
“我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