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己在被人钳制着,他下意识地就要抽动身子给后背的人致命一击。
谁知席乐只是拍了拍他的大|腿,半梦半醒间说出了一句:“别闹,再睡会。”
感受到雄子的手还搭在自己身上。
芬礼尔的脸颊变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赶紧钻进去。
“喂,起来。”
脸上被扇了一巴掌的席乐从梦中惊醒:“谁!……你干嘛打我。”
感受到浑身仿佛被车碾过一样的疼痛和酥麻,芬礼尔恨不得把这只虫从床上给踹下去,这只趁人之危的坏虫!
“你为什么跑来了到我的床上?”
“我就知道!”
席乐气得要死。
偏偏芬礼尔又是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上将大人,你睁眼仔细看看这到底是谁的房间。”
“不对,小甲——进来!”他让一个瞎子看什么看。
“阁下,您找我有什么……斯莱特上将,您怎么还在这里!?”
真相大白,但是搞得席乐今天就餐的位置离芬礼尔隔得老远。
以往他为了更好地提供信息素都是坐在旁边的,被桌面上各种繁杂的东西遮挡着,根本就观察不了芬里尔的表情。
“上将大人,您今天是不需要我的信息素了吗?”
芬礼尔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平常吃的很是习惯的食物,自从吃了席乐给的那个小小的,汁水很多的包子后,就有些食之无味。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