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对于自给自足席乐经验丰富,小小雌虫总是对着席乐的尾勾肆意妄为,动作的时候就不自觉带上了些惩罚性质的挑逗。
芬礼尔就这么一直在天堂和地狱间不断地飞升和坠落。
怀孕但是没有被雄主所标记的雌虫,从古至今几乎闻所未闻。
但他目前就处于这种状况,以至于对除了席乐之外的雄虫信息素,都会感到生理性地厌恶,难以忍受。
几乎是从落座于宴会的那一瞬间开始,对芬礼尔性别有疑的高等雄子都向他释放了不怀好意的信息素。
如果不是异于常虫的意志力,芬礼尔可能吃到一半就必须离席。
明明自己是为了这个国家而在不断牺牲,可是为什么他们却像鬣狗一样恨不得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撕碎了自己。
雌虫被席乐的挑逗搞得烦了,“可以了,停下吧。”
他挪动了身子,似乎是准备抽身离开。
“怎么了?你还难受着吧。”席乐最讨厌的就是芬礼尔总是不张嘴说话。
把旁边的床头灯打开,却看见芬礼尔还穿着早上出去时的礼服,只不过因为两个人刚才激烈的动作,不论是衣服还是头发都已经乱作一团。
席乐于是叹了一口气,主动上前抱住了他。
“反正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你不要这么委屈,好像是我欺负了你。”
雄子的声音很有力量。
哪怕芬礼尔现在的视力并没有恢复,但是从他身上穿过来的温度,也足以让虫感觉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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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透过网质纱窗落到了相互依偎着的两只虫身上。
很温暖,很柔和,岁月静好。
芬礼尔睡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个懒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