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椎传来一阵淡淡的酥麻感,席乐跟着浑身一抖,原来是自己的尾勾又被他捉住了。

尾端被随意地捏扁搓圆,属于雄子的信息素开始慢慢地将芬礼尔包裹进行安抚。

“喂,你干什么?”

在黑夜里,席乐看不清芬礼尔的表情,只觉得他的呼吸很是急促,似乎很不对劲。

“你如果要信息素的话我直接给你不就好了,你不用这样。”

芬礼尔没有回应,手上的动作反倒是更快了些,席乐不得不伸出手去阻止,他不喜欢这种被人支配的感觉。

雄子将人格挡开,却得到了雌虫不满地闷哼。

席乐来劲了,明明白天的时候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怎么到了深夜的时候又要爬他床?!

两个人就像是打架一样,床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吱呀响声。

但是很可惜,在芬礼尔绝对的武力值面前,席乐真的是不堪一击。

最后倒是雌虫将席乐压在了身下。

芬礼尔还塌着腰,拿脑袋不断地蹭着雄子的下巴,像是一只猫儿在表达不满。

席乐欲哭无泪,“你要把我的手给掐断了!”

“……哦。”得到雌虫的冷漠回应以及终于松开的手。

哪怕没有开灯,席乐都能想象出那样高洁的人是如何压抑着满身欲|望上下施为。

“那个……”

听着芬礼尔不断往自己怀里扭捏的声音,席乐的火已经要被撩起来了,“要不我来帮你?”

似乎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

芬礼尔迷糊之间挺直了腰背,用命令式的语气:“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