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原文里没有的情节,更是席乐被关了半个多月后与芬礼尔的首次见面。

大门打开,一入眼的便是花窗下站着的高挑身影。

和在阴冷潮湿的地牢密室给人的感觉不同。

金色且柔顺略微扎起的头发,手腕脖颈露出来的白皙皮肤上还有红色的疤痕。

阳光下,身着的白色轻薄的透衫显出了他精干的身材。

但席乐认为,芬礼尔最绝的地方并不是在这里,他还记得……

认识到自己关注的点并不对,某人赶紧低下了他的头。

心脏随着脚链移动的碰撞声扑通直跳。

求生的欲望和那日混乱的羞耻心,突然后知后觉地交缠在了一起。

安德鲁把席乐带去了跟前:“阁下,虫送到了。”

芬礼尔跟听着动静转过身来。

尽管听力恢复了一二成,但虫族的眼部神经更为精细,愈合的较慢,他现在还是无法视物。

蒙眼布上不再是瘆人的血迹,席乐莫名地放下心来。

“见到您身体恢复的不错真是太好……”

“嗖——”

随着安德鲁出去的瞬间,一直钢笔直接蹭着席乐的脸颊而过,然后重重地插在了紧闭的门板上。

席乐本意是先来两句客套话,芬礼尔却直接出手了。

他为了躲避踉跄了两步,跌倒在地上时,还怔怔地盯着那支整个头都已经进去了的钢笔。

汗流浃背。

【纳特·希勒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可以用来做飞镖的东西,于是他看到了副官衣兜里放着的钢笔。“啊,就是你了。”这个游戏实在是太过有趣,纳特·希勒干脆命人找来了整个王宫所有的钢笔,他发誓自己今天一定要把那清高的芬礼尔扎成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