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是因为我雄子的身份,才选择追随我的吗?”

“当然不是!”

“您是我们帝国百年来最优秀的战士!是属下口不择言!”

安德鲁都不敢抬头:“那么阁下,纳特·希勒您准备怎么处置?”

芬礼尔沉默了一会。

纳特·希勒身上有太多的谜团,好像是完全变了只虫似的。

反正他终归是要死的,“就这样关着直到处刑日吧。”

芬礼尔摘下了耳机,“最好能从他嘴里多撬出来点有用东西,只要别太过分。”

“是。”

·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痒,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

本该是充满了痛苦和惨叫的牢房内,轮到席乐这里时画风突变。

雄子无论在哪里都珍贵而稀缺。

一般情况下,除非真的是危害到了国家安全,哪怕是敌国战俘,非必要都不会对其处以死|刑,甚至会给予优待。

可是纳特·希勒不仅让同为雄子的芬礼尔被虏期间受尽折磨,甚至还直接斩断了其尾勾改造成雌虫。

这让深深爱戴芬礼尔的艾萨克雷民族们无比愤怒。

管纳特·希勒到底是雄子还是雌虫?

艾萨克雷的民众心中就只有一个愿望——这只虫必须得死!

话虽如此,尊敬和爱护雄子是镌刻在每一只雌虫心中的烙印,口嗨谁都会,可是根本没有雌虫敢直接对席乐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