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痒,似乎芬礼尔散发的滚烫也因此传递到了自己的身上。

“咚——”

芬礼尔完全失去铁索的拉力将人压在了身下,语气也和刚才大相径庭。

他似乎很是难受:“好热,好痒……”

“你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席乐的错觉,他好像感觉有一股非常好闻的味道正在从芬礼尔身上慢慢地扩散了出来。

他就这样跪坐在自己身上,双眼被蒙着白布,被伤口浸润出了两个红色的大洞。

长期锻炼出来的健硕肉|体上满是鞭痕,唯有金色的混杂着血液和汗水的头发交错遮挡若隐若现。

理智突然被击碎。

明明是修罗女鬼来索命般的场景,席乐却意外地被吸引,还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芬礼尔似有所感地把脸颊蹭了上去,像是一只乖顺的小鸟发出喟|叹。

但很快地,他发现这样子并不能得到满|足。

芬礼尔浑身一抖。

布条上渗出血泪于脸颊落下,席乐所有的话都被突如其来的亲吻堵住。

他听到芬礼尔央求着自己:“帮我……”

·

整个空间内十分安静。

席乐与其说是被信息素所支配,更不如说整件事情的节奏都被芬礼尔掌控着,就连自己的尾勾什么时候偷偷跑出来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