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原始,来自于虫族两|性之间本能的繁|殖|欲|望。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芬礼尔掐住了席乐的脖子。
“你……你不要找死。”
双方太过投入,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地牢最外层的大门的门禁已经被破解,密室之外响起了层层警报声。
“定位显示斯莱特阁下在最里层的密室,这个地形,很可能还有敌军在紧密看守。”
“麻|醉|弹准备!”
好几个罐装的瓶子咕噜咕噜地被抛了进来,于最里面的空间开始炸开。
艾萨克雷的士兵们戴着防毒面具开始小心翼翼地搜索。
“确认没有敌军!”
“找到了!斯莱特阁下在这里!”
麻醉烟雾弥漫之中,唯有芬礼尔还能在不做任何防护措施之下维持清醒。
除了和他一直以来在艾萨克雷的训练有关以外,还因为刚才吸入了太多的雌虫诱导剂,两者正巧相互抵消。
“阁下!”
副官一进门就看到无比尊贵的斯莱特上将被折磨得无比惨烈,令虫不忍直视。
他眼眶微湿的同时立刻叫退了剩下的虫不许再靠近,“您还好吗?”
通过手上徽章的触感,芬礼尔认出了这虫是自己的副官:“安德鲁。”
安德鲁点点头,同时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了他身上,“抱歉,是属下们无能,没能早点识破伊塔的诡计,让您受苦了。”
他说到一半才发现上将旁边还躺着只虫。
席乐身上的情欲还没散去,因为吸入麻醉剂所以陷入了昏迷,只是放置在一旁的尾勾一下就暴露了他雄子的身份。
“阁下……这是?”
安德鲁的脸一下就红了,他马上就联想到了前因后果,从茫然无措到不敢置信只用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