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金灿听了,挣扎得更厉害。她的指甲重重在护士小臂上划过,护士吃痛收回手,小臂上出现了五条血痕。
顾琰瞳孔紧缩。
明明他昨天才给金灿剪过指甲,怎么又伤人了!
他冲了进来,一边将两个护士推得远了些,一边抱紧金灿,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没事了,哥哥在呢,哥哥在呢。”
刚接触金灿时,金灿谁都不认,持续性发疯。
后来有一回顾琰死马当活马医,对金灿自称“哥哥”,从那开始,金灿就像是认识他了一样,只接受他这个“哥哥”,旁人谁也不认。
护士见金灿被安抚住,松了口气。
顾琰抱着金灿,无声地冲着受伤的护士道歉,护士抿着唇笑了下,冲顾琰摇头,表示自己没关系。
金灿吃了药,就睡下了。
护士抓紧时间给金灿量测身体数据,顾琰也松了口气,他走出病房,去护士台找护士。
“梁护士,不好意思啊,今天灿灿又伤人了。”
“顾琰,又不是你的错,你不必道歉。”小梁护士看着顾琰,不好意思地红着脸说。
旁边的小护士见小梁脸红,没忍住起哄道:“你脸红什么呀!”
小梁护士顿时跟被烧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