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疑惑着,沈暨白靠近了,他的额头紧贴在他颈侧,一口一口地呼吸洒在他后颈那一圈儿,滚烫滚烫的,顾琰被烫得一激灵,脑子里想的却是:温度好高!沈先生发烧了!

看这温度,得有四十度了吧!可别把脑子烧坏了!

“沈先生,你先松开我,我去给你找药,我知道你难受,你先松开我,好吗?”

不管顾琰如何劝说,沈暨白就是不动。

顾琰后脖子那一块儿都快被沈暨白蹭秃噜皮了。

这家伙在那儿干什么呢?

顾琰不明白,也不了解,只当沈暨白身体难受,所以才做出如此不雅观且失态的动作。

“沈先生,放开我吧,药在一楼,我去拿给你,吃了药,你就好了,就不难受了。”顾琰循循善诱。

终于,沈暨白向后退去,顾琰摸了摸自己后脖颈,他痛呼一声。

破皮了,好疼。

他龇牙咧嘴了一阵儿,他尽量不惊动沈暨白,慢慢下楼。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逮了回来。他回头看了一眼沈暨白,沈暨白的眼睛是红的,被红血丝充满,很吓人。

顾琰心里一咯噔,“沈——”他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被沈暨白拖着胳膊跟肩膀,给塞进了他的房间。

“热……好热……”

脑袋撞得发晕,顾琰才听见沈暨白口中嘟囔的字节。

顾琰苦笑,都烧到至少四十度了,能不热吗?再烧一会儿,熟了都。

“沈先生,再不放开我,你会更热的。”顾琰十分无奈地说。

他话音刚落,就被沈暨白更紧地搂进怀里。他被勒住脖子跟肚子,被一条碗口粗的大蛇缠上一般,都快不能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