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忐忑着,顾琰又上了楼。他站在沈暨白房门外,做了好久心理建设,他敲了敲门。

他在门口站了二十多分钟,屋里始终没有任何声音传来。顾琰急了,试图转动门把手。

“吱嘎”一声过后,门开了一条缝,却再也没法往里推开。

顾琰从门缝往里挤,看到人,他惊叫一声。

沈先生怎么躺地上了!

怎么办?

顾琰心急如焚。

总不能蛮力推吧,万一把沈先生撞伤了……

顾琰急忙跑下楼,想着给保镖打电话,下了楼他才想起来,他的手机被保镖没收了。

在海岛上,他不被允许同外界联系,只有等每个月一次的假期,才会有人来接他出岛放风。

顾琰急得团团转,他一咬牙,打算死马当活马医,用力就用力吧,总不能看着沈先生病死。

他冲上楼,他跑得太快,一个人走来,他没来得及刹住车,跟人撞在一起。他还在楼梯上,整个人因为惯性往下倒,顾琰闭上眼,一脸痛苦。

看来屁股要遭殃了。

久久没有疼痛传来,顾琰才睁开眼皮。

怎么是沈先生!他不是病倒了吗?

顾琰正要感谢沈暨白救了他一命,他还没张开嘴,就被沈暨白粗鲁地拉到楼上,他还没站稳,就被面对着摁到墙上。

他扑腾挣扎,可沈暨白力气大得很,他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喊了一阵儿,沈暨白不理他,但也没动他,顾琰才老实下来。

他到底想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