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李泽忍无可忍:“今日之事,我会一五一十告诉父皇,你这辈子就给我窝窝囊囊地缩在你的西北不要出来,否则……”
李穆轻笑一声:“这话该我对你说,这辈子,你也就这样了。缩在父母舅父的背后,跟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孩一样,受了委屈就知道告状,一辈子,都没本事凭自己做些什么。”
话落,他翻身上马,潇洒离去。
留下李泽一人在原地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打趣眼神,脸红的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
裴琳琅自是不知她走后,李穆还无赖地给她和李泽来了一套反间计。
不过就算知道,她在唾弃这男人厚颜无耻之外,也会暗自赞同。
李泽,确实窝囊了。
若非他有个盛宠多年而不倦的母亲,有个大权在握的舅父,又是唯一能与太子相抗衡的皇子,她根本不会拿正眼看他,遑论嫁他。
裴琳琅的坏心情持续了好些天,因为两个男人又不知疲倦地给她下帖子,不是请她喝茶,就是去听书、看戏,身边的长随,也是天天往裴府跑。
两个男人像是杠上了一样,今天李泽给她送个西洋的音乐盒,下午李穆就会给她送个西洋万花筒;
明天李泽给她送幅名家画作,下午李穆就送来绝世孤本;
不过三四天,长安城人尽皆知:裴家女将两个皇子都迷得神魂颠倒,非她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