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他坐着的位子罢了。
“行了。”他失了耐性,摆了摆手:“裴家长女,朕记得,是个难得的好女子,更是裴爱卿视若珍宝的掌上明珠,怎容得你们两人在此妄议!都退下!出去以后都管好嘴巴。此事,待朕问过裴相,再行定夺。”
见他似是动了真怒,不论是李泽还是李穆,都不再说话了,二人行过礼后,退了出去。
“老三。”殿门外,李泽阴测测地叫住了正要离去的李穆,见后者只是停下脚步,甚至不曾转过身来,他冷笑起来:“看来西北的风沙确实很大,都让你膨胀得忘记自己是谁了?”
他愤而抬脚走到他面前站定,却惊讶地发现,那个曾经在自己面前只能卑躬屈膝,阿谀奉承的少年,如今长得比他还要高半个头,他不得不后退两步,免得只能抬头对其仰视。
但这两步,又将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气势消散得一干二净。
意识到这点的李泽,俊脸上满是难堪。
偏偏就在此时,李穆又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倨傲又轻蔑,仿佛面前的他,不过是个笑话。
李泽又惊又怒,从小到大,都是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李穆的!
这个贱婢所生的卑贱小子,竟敢反过来拿这种眼神瞧他了?
“这就受不了了?”李穆嘴角一歪,又痞又不羁,他双手抱胸,意有所指地回答:“你得习惯才行,西北的风沙确实很大,长在皇宫里的白玉兰,一时半刻都受不了。而能在西北存活下来的古树,注定要比娇贵的白玉兰活得久,长得高,看得远。也注定,要被白玉兰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