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听明白了,一脸地不敢相信:“你怕不是疯了?西北五万大军尽在你手又如何,你总不会以为,就凭那点兵力就足够与我相争,与我平起平坐了吧?”
“听不懂人话就算了。”李穆漠然地说,径自向前走去,李泽避之不及,被他狠狠撞到一旁。
宫人们大惊失色地上前搀扶,李泽狼狈地起身,深感颜面扫地,看着头也不回的李穆,气得失了理智:“不要妄想裴琳琅,她不是你这种莽夫能够与之相配的!裴相定不会松口,将她许配给你!”
李穆驻足,回过神来阴冷一笑,眼神比李泽昨日遇到的两头饿狼还要凶狠。
“我倒不是非要她嫁我。”他轻飘飘地说。
她愿意嫁谁就嫁谁好了。
反正到最后。
总会是他的人。
他又不是不敢要。
又不是没要过。
“但是谁敢跟我争她,就要做好丧命的准备。”
李穆嘴唇微动,这句话仿佛被风送入到李泽耳中。
后者倏然一惊,连忙看向在场的其他人,怒斥:“好啊,你还想兄弟相残吗?来啊!”
却震惊地发现在场的宫人反倒拿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瞧个不停,而非同他一般,为李穆胆大包天的言辞所撼。
他们好像根本没听见这句话。
这个认知,与李穆讥讽的眼神一起,让他背脊发凉,汗毛倒竖。
李穆渐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