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知道你是外乡人,没听全乎。何爵爷虽是善人,可他也是个男人呐,还有钱有地位的。人家哪里是让妻儿去住大宅子?分明是将妻儿打发得远远的,他好在老家纳个更年轻漂亮的小呀!”
“当真?”
“真!也不想想,何爵爷顶多三十出头的年纪,家里不缺钱不缺声望的,纳个小怎么了?据说也是个清白人家,如今两人活得跟真正两口子一样,何爵爷每天下地,家里就让那二房打理得井井有条。”
“倒也正常,听说何爵爷肯让原配带着儿女进京,也是为了让他的儿子,何举人跟继续跟着大儒读书。儿女还小,得有人照顾着。那何爵爷这年纪,也不好独守空房吧?”
何月茗听到这里,丢下茶钱,站起了身。
“爷?”
长随东年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我没事。”何月茗走出茶馆,乡试结果已经出来,天也凉了,这里是江南尚且如此,不知京中气候又该是如何地冷。“旁人说他好,对我也有好处。东年,既然乡试结果已出,明日就收拾东西,咱们回京吧。”
“爷,您要是心里不痛快,咱们不如这会儿就上路吧?缺的东西,大不了路上花钱买。”东年心直口快道。
含笑地睨了一眼这比他大了一岁,长得人高马大却毫无城府的长随,何月茗淡淡道:“我才不会心里不痛快。那人是我娘给他买的,意思很清楚,我们娘仨能在京中过成现在这样,他确实功不可没。没有我们在京中享福,他却要孤身一人在老家往死里干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