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巧娘听了咂舌,谁能想到还有这些说法呢?
她从前只听茶馆里说书先生讲过,某家小姐长的花容月貌,又有丰厚嫁妆,便有那位高权重之人趋之若鹜了。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很有道理,代代相传至今的世家名门看重的,自然和市井百姓不一样。
“那我要不要也给阿香请个教养嬷嬷?”陈巧娘犹豫着问,也是怕王妈妈笑话,她赶紧解释:“倒不是指望她将来高嫁到谁家,只是想着,既然连真正的贵人们都看重的,觉得姑娘们应该学的,铁定是好的。我们阿香要是也能跟着学一学,总是没错的。”
王妈妈点着头道:“是这个道理,姑娘也才十三,离及笈还有些时候。我大秦女子通常十五定亲,十六出阁,再晚一些等到十八、十九也是可以的。眼下找人,姑娘能学多少是多少,总归学到了便是自己的,往后不论嫁到谁家去,都能叫人高看一眼。”
陈巧娘连连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还是你懂我。”
等何月茗晚上回家,陈巧娘便与儿子说了此事,如今年近十一岁的何月茗只比她矮上些许,却早已有了当家人的风范,陈巧娘也习惯了万事找他商量,拿主意。
何月茗思衬片刻,觉得也是个好主意,他也盼着姐姐将来能嫁一户好人家,倒不求家里如何显赫,可也不能毫无家底。
姐姐如今学得东西越多,越像一个大家闺秀,将来挑选夫婿的时候,也能有更多的选择。
“那我问问老师,我听说他家女儿前些时候刚刚及笈,家里的教养嬷嬷还在挑下一户人家。要是她还没选好,我就去把她请来。”
“那敢情好。”陈巧娘喜不自胜道:“能教郡主的肯定是个有能耐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这嬷嬷原是在宫中当差的,若非有大长公主的身份摆着,禹家也是请不了如此人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