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忙低下头去,为这些年自己数次将主人得中探花郎一事而沾沾自喜,感到分外懊悔。
禹元玮知道他在想什么,却没有追究的意思。
自那以后,他教起何月茗来,更见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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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何家村不过十里地的小岗村来了位贵不可言的大人。
这则消息很快传遍方圆五十里。
即将坐上花轿,嫁入郭家的田娥知道后,很是懊悔。
特别是母亲告诉她,亲眼瞧见贵人身边的侍从是那位县衙的韩差爷,他还特别恭敬地送何家小子几次返家,态度之恭敬,丝毫不像官差对平民,而是奴仆对主子。
田娥就知道,住在小岗村的人,极有可能便是何家的贵人。
只可惜啊,她如今已陷入绝境,便是天王老子来,她也只能乖乖地被郭老太婆派来的人,半胁迫地送上花轿,极为屈辱地进了郭家的门。
从始至终,田大爷都没露过面。
自那日爆发出来,抢走了自己这些年所挣,却被老妻搜刮走的钱后,他便去了大儿子家,每月给大儿子一百文钱,让他给自己养老。
他的长子田大郎是个实心眼的,不肯收,也要让他留下,对其十分孝顺,田大爷总算是在多年之后,过上了久违的清闲、自在日子。
田娥嫁人以后,田大娘就过来闹,问他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