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事已办妥,禹元玮也没有在这乡下小院用饭过夜的意思,便站起身来, 对何月茗轻声道:“如何, 是你来县衙住着, 还是我命韩东每日送你往返?”

何月茗犹豫地看了眼母亲,又看了眼姐姐,眼珠子一转, 计上心来:“老师, 你可知道咱们隔壁村有个温泉池子, 冬天泡着可舒坦了,你既是来此游玩的, 何不在那搭间小屋住着呢?”

如此一来, 他每日便能自行往返, 不必劳烦韩东叔叔, 也能每日照看着母亲和姐姐。

禹元玮闻言就笑了:“好小子,果然胆大包天, 这便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还是如此明目张胆。

话虽如此, 心中却对这个弟子更加满意, 便对韩东道:“派个人去看看,这小子说得是否属实。若真有温泉池子,就此住下也不是不可。”

“遵命。”

何家人将他送到屋外,眼看着他与韩东二人骑着高头大马消失在乡村小道的尽头,才恍恍惚惚地回到家中。

何曾光尤其觉得好似身在梦中。

那可是驸马爷!当今天子的姑父,当今宰相爷的长子!

如此尊贵之人,竟来到他的家中,收了他家儿子做弟子?

“阿茗阿茗,你是如何认识的驸马爷,他怎么就偏偏收下了你呢?”他连忙拉住儿子,激动地问。

何月茗一脸不耐,还是身旁母亲不断地给他使眼色,他想到自己还要跟着老师读书,总有顾不到母亲和姐姐的时候,态度才软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