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其见礼:“夫子。”

何越海的脸色很复杂,他从中能看出一丝愤怒与担忧来,见到他后,何越海沉着脸道:“你不是去镇上给你姐姐抓药了?怎还在此?”

何月茗老神在在地从书袋里掏出一包药:“镇上的药没有了,学生只好去了县城。”

包里的草药味顺着风,飘进了何越海的鼻尖,得知学生没有撒谎,他的脸色舒缓了很多。

“既然如此,那你快些回去吧,有些热闹,不是你个孩子该看的,何况你还是读书人。”

“是,学生受教。”何月茗无不顺从地说。

低着头离开后,他走了十来步,又若有所感地回头,却见嘴上说读书人不好凑这种热闹的何越海依旧停在原地,高高地仰起脖子,一个劲地朝田家张望。

他心里有些奇怪,也有些轻视,越来越觉得这个夫子十分表里不一。

可到底顾念其夫子的身份,便没有说什么,暗自摇了摇头,离开了。

田家眼下正混乱着,家中许多摆设家具都叫田娥反抗郭大娘时砸光了,屋里一片狼藉,屋外是里三圈外三圈看热闹的乡亲。田大娘坐在唯一完好的矮凳上,摸着眼泪,哭得十分心酸;田大爷则蹲在墙角,痛苦地用双手抱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