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善言辞,索性拿起粮食,扔下四十文钱便跑,徐春芳在身后追了十丈路,都没追上。
“这莽性子!”徐春芳跺着脚,气喘吁吁道。
本来想好要劝她自立起来,给那懒汉一点颜色瞧瞧的话也没来得及说。
徐春芳叹了口气,摇着头,回了家。
等到晚上何曾光回来,一家人吃过饭,陈巧娘才拿出今日买的四十斤粮,她也没多说这是如何来的,何月茗又想如何挣钱,只让丈夫将东西交给大老爷。
过了片刻,一道蓝光闪过,地上的四十斤粮凭空消失,何曾光则笑容满面地自腰中口袋拿出一捧铜板。
一百二十文,正正好。
陈巧娘喜上眉梢,伸手将铜板取过,这才高兴地与丈夫说起了孩子的想法。
“还能这样?”何曾光听得愣住,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对呀,如何不能这样呢?他方才不就亲自尝试过了么?
“对对对,就这样!”他忙道:“我现在就去仓里,把今年收上来的全都卖出去,打从明日起,你就去村里跟人收粮食,能收多少是多少!”
在屋外听到这里的何月茗忍不住推门而入,道:“那爹,收粮食也要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