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巧娘这才认出, 这是自家男人!
她猛地将手中棍子一扔,着急地扑上前去:“孩子他爹!孩子他爹你醒醒啊!”
厨房里的姐弟俩吓了一跳,同时也明白进门的不是歹人, 而是他们那位父亲。
本有心不管,可到底架不住母亲一声高过一声,充满担忧的呼唤, 两人相携着走了出来。
一见到地上那灰头土脸的人, 姐弟俩双双后退了一步。
何月茗毕竟是男孩,胆子略大,他上前探了探何曾光的鼻息,据常年给村里人看病的采药人刘爷爷的说法, 稳定而绵长, 一看就不是病弱之相。
“娘, 他没事,只是睡着了。”
陈巧娘的哭喊声戛然而止,不敢置信地看了眼儿子, 见其一脸笃定, 也忍不住学着儿子的样子, 探了探丈夫的鼻息。
可她刚伸出手,昏迷的何曾光就发出了一阵粗旷的呼噜声。
她这才松了口气, 哭笑不得地对孩子们道:“瞧我, 还以为他怎么了呢。来, 你们搭把手, 咱们给他抬进屋去睡。”
对于母亲的要求,姐弟俩从不拒绝。
虽然吃力, 到底还是一人抬起何曾光的一只脚, 陈巧娘则抬着肩膀, 三人齐心协力,将人抬回了屋。
陈巧娘将儿女打发去厨房继续做饭,自己则去打来水,替昏睡中的何曾光擦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