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女儿,再过两年就能定亲了,到时不在家中,管她与男人关系如何呢。
届时,她一定要擦亮眼睛,为女儿寻户好人家。
家境倒还在其次,为人一定要端正勤快,家里家外都能扛得起来就好。这样女儿就不用和她一样吃苦了。
早饭还是野菜糊糊,临近秋收,地里一大片一大片的野菜最不值钱,却也最能活命。
吃完饭,陈巧娘穿上了自己最整洁得体的衣服,领着同样精心打理过的何月茗,敲开了村头小秀才先生的家。
小先生也姓何,与他们一样,都是这何家村人氏,全名何越海。
他父亲是位老童生,攒了六七十亩田,也曾算得上是村里一号响当当的人物。
何老童生年逾五十才有了这么一个儿子,自然爱若珍宝,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被这般溺爱大的何越海在读书上天赋也不强,自然吃不了读书的苦,但又舍不得老父失望,便整日装作用功地去上学,其实私下里联合了其他调皮的孩子逃学去玩。
那私塾的先生每次要找何老童生讨论此事,何越海就说老童生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若有个什么万一,人出了事,他这里还要少一个学生,以后每年要少一份丰厚的束脩。
那位先生爱财胜于爱才,况且他看何越海冥顽不灵,又不敬长辈,根本不像是有大出息的,干脆随他去了。
弄到最后,何越海这般长到了十六岁,除了识几个字,能读会写之外,竟连基础的四书五经都不曾读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