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 齐子博已精疲力尽,看着就像随时都能闭眼过去的人,齐子誉于心不忍:“我知道了, 你好好休息吧。”话落,他几乎是逃一般离开那处。

回到府中,他忍不住将二人的谈话内容, 告诉了妻子, 询问其看法。

妻子挽着他的臂膀,小手一下又一下地抚着他的背脊,迟疑地道:“其实有些事情,我很早便想对你说了。”

他警觉起来, 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什么事?”

“你我开府后, 人手不足, 不是问人伢子买了不少奴才吗,我发现其中有两家人的来历很是古怪,像是被什么人故意更改了过去, 塞到我们家里做眼线的。这段时日, 在咱们家作了不少妖, 也没少往外递消息。”

“你怀疑是母亲?”他直截了当地问。

妻子只说:“消息确是往永宣侯府去的。”

“母亲要我们家里的消息做什么?”他忍不住问。

他的妻子凝视着他,目光有些不忍:“你就没想过, 她会害你?”

一个家中若有坏人的眼线, 能自由地递出消息, 自然也就能运进来些什么东西。

栽赃嫁祸、下毒谋害, 能干的事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