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到了府中,人人畏他如虎不假,却仍旧带着一丝不显的鄙夷。他的大哥齐子博照旧缠绵病榻,众人却唤他:侯爷。

多年不见的母亲也出现了,却哭着骂他不孝,连亲生父亲死了,他都能硬着心,不来送终。

齐子誉彻底呆住,父亲去世?什么时候的事?没有人与他说过呀!

母亲哭得很是厉害,泣不成声,他也不能指望她回答什么,只有一脸青白的大哥缓缓道:“是真的不知,还是知道了却不来,如今装不知道,你心中有数便好。忠勇候如今是朝中新贵了,想必事务繁忙,你也知我体弱,无暇招呼贵客,今日就请先回罢。”

他就这样被扫地出门。

悄悄命人打听了,才知道宣布与他断绝关系半年后,父亲便病重去世,京中盛传,是他过于忤逆将其气得吐血,缠绵病榻了半年才走的。

换言之,他父亲是被他给气死的。

这就导致他的名声越来越难听,甚至官家都主动召见,特意问他此事,在他指天发誓说,实在不知父亲病故,无人给他传递消息后,才沉吟道:“这样说来,你家里很可能有人故意与你作对,坏你名声。”

齐子誉不是傻子,他也想到了这一点,不由得懊恼道:“我也不知哪里得罪了我这位大哥,他要这般变着法地害我,我都离家出走了,自是不可能与他抢什么爵位的。”

“你大哥是嫡长子,爵位本就该是他的,要抢,也该是你与他抢。”聂绍祺在旁摸着胡须,高深莫测地道:“何况你与我说过,你大哥身子虚,恐怕命不久矣,这爵位,若落不到你头上,该是谁的?”

齐子誉被问住了,与其四目相对。

他家总共三兄弟,若他大哥没了,他又不中用,爵位,自然落在他那三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