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玉妈妈拍掌道, 三人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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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雅午睡起来, 安荣安华伺候她净面更衣。

“郡王妃, 别薇一家被人买了。”安荣忽然说。

她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别薇便是那个买通了谷方, 想爬李清越床的丫头。

那晚多亏了玉妈妈半路撞上谷方, 见其神色不对, 顺藤摸瓜过去才及时阻止事情发生。后来,背主的谷方被军法处置,别薇一家则被发卖。她虽未特地吩咐什么,安荣却心有灵犀地告诉人伢子,这是犯了错的奴婢,不必送到太体面的人家去。

“谁?”文思雅微微蹙眉,若是不堪的人家买的,安荣只怕已经幸灾乐祸开了。神情如此凝重,想必买家不得她心。

果不其然,安荣回答:“永宣侯府。”

文思雅一顿,嗤笑了声:“这蠢货,摆明了要与我过不去。”

她们这样有头有脸的人家,家中奴仆多数是家生子。

便是添丁进口,人手不足,非要找人伢子买人,也会精挑细选。长得齐整、聪明伶俐是基本要求,来处更要透明。似别薇这种爬床失败,被主母全家丢出来的奴婢,通常是没有好人家看得上的。

永宣侯府怎么着也是一品侯爵府,他们来买人,人伢子更不会,也不敢隐瞒奴婢们的来历。

明知道别薇是她家出去的,还是做了这等事情,如丧家犬般被赶出去的,池云梦还敢买走,这不是刻意与她过不去,是什么?

“想必是在博哥儿那没占到便宜,破罐子破摔,故意膈应我来了?”她推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