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头低了下去,轻道:“我身怀六甲,本该主动为你纳妾。今天尽管处置了该处置的人,可事情传到外头,人们也只会说我的不是……说我没尽到一个妻子的本分。”
李清越觉得心口好像突然有块大石压了下来,憋屈得很,忍不住问:“有人肖想你丈夫,你难受的是外人说你不贤良?”
文思雅看了他一眼,轻轻倚入他怀中,好似在寻求依靠一般。“倘若只是担心人说我不贤良,我立马着手为你纳妾便是,何须难受?你可知,我那大姐姐是因何名声不好,甚至连累家中其他姐妹,婚事艰难?”
男人当初是查过这些事的,皱眉想了想,也没想隐瞒他知情的事实:“善妒?”他恍然大悟,抱紧了她:“想那么多做什么,你同她不一样。她体弱多病,不善持家,当初好似还有一条无子吧?你呢,已为我生下了一对双生子,眼下还怀着第三个,善妒又如何?成婚两载,我有一年半的时间都不在家,全靠你为我奉养双亲,照顾孩子,如今我好容易回来了,多陪陪你,不是人之常情?”
文思雅轻轻抬眸:“当真?”
“自然!”李清越掷地有声:“谁敢在你面前嚼舌根,就让阮妈妈替你去教训她!谁在背后嚼你舌根,你就告诉我,我也学父亲当年一样,打上门去!”
他说的是当年有人传平北王妃生下他以后,坏了身子,再不能有孕,却绝口不提为平北王纳妾,同样被编排善妒,平北王知道以后,提刀上门威吓的事。
文思雅被逗笑了。
李清越浮夸地大叹一声:“可算是将你哄好了,你都不知道,你一跟我生气,连带着整个王府的人都看我不顺眼呢,我这日子过得,啧,连口热茶都没人愿意端给我喝。”
文思雅羞红了脸,将脸埋进男人怀中,嘴角轻扬,心中却无多少欢喜,有的,只是宽慰。
男人的表态已经超出了她的意料,却也差不离。
方才句句都是她的心里话,只是她真正担心的,不是外人如何说她,而是男人听到那些话后,会有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