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了一声,她轻轻回拥,摸着他的脑袋,对自己道:放下吧。
承认吧,子誉从始至终都是真心实意地待她。
就连博哥儿,在看清她的真面目以后,都选择默默疏离。
齐子誉却仍旧喊她:“母亲。”
一声一声,发自内心,满是柔情,似是要唤回她最初赤诚的爱。
可她哪有呢,从始至终,她对他,只有最纯粹的恶。
她将自己受到的所有委屈,所有不甘,统统发泄在这最无辜纯净的孩子身上。对他的一切温柔,一切照拂,不过是为了树立自己慈母的形象。
今生,是池云梦耐不住性子,对博哥儿下了手,招致齐承允的猜忌。为了消除后患,池云梦散布流言,将矛头指向任家,给了齐承允机会,遣散了任家留给齐子誉的人手,让两岁大的小人儿跟着乳母在后宅受尽冷眼欺辱。
而前世……是她故意设计。
她假意亲近齐子誉,却被他身旁人阻挠,她干脆将计就计,在齐承允面前装可怜,说任家下人自持身份,不将侯府看在眼里。
她看出齐承允早就不待见这门亲,算准了他被迫跟任家伸手要钱,又看不起商户的可笑心思,便设计齐承允撞破任家下人当着侯府下人的面说出类似的话。戳其痛楚,让其恼羞成怒,将人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