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院里。”博哥儿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糕点就吃,显然是饿得狠了。
“少吃一些,一会儿还要开席呢。”安东伯夫人在一旁说,但眼里满是喜色。
瞧着外孙身子一日强过一日,她心里便高兴得紧。原以为这外孙会和大女儿一样体弱多病,难养活呢。谁知道,这两年瞧着愈发地好了。
“一会儿我还能吃。”博哥儿说完,又捡了两个,转身却递给了另一个矮了他一个头的小孩:“誉哥儿,你也吃。”
文思雅为他打扇的动作一停。
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雨雪可爱的男孩,她的心不受控地紧了紧。
“誉哥儿?你家二郎?”伯夫人也出声询问。“你怎地将他带来了?”
似乎是感受到自己的不受欢迎,小男孩受到惊吓地后退了两步,博哥儿给他的糕点他也不敢接过,仍其滚到了地上。
博哥儿有些不好意思,却很坚定地将他护在身后。“我见誉哥儿可怜,他整日里一个人在院中,吃的都是冷饭,穿得也不暖,我便将他带在身边。今日府中人都来了此处,他若在家被人欺负,也无人知晓。我便偷偷将他也带来了。”
不等回过神来的文思雅说话,泽阳子爵府的秦大娘子在旁听了,又嚷嚷起来:“怎么,你们家的后母还敢苛待前头留下的嫡子?”
话音刚落,又觉得不对,永宣侯府的嫡子可是有足足三个,毕竟娶过三任夫人,都留下了一子。真正原配留下的嫡长子就在眼前,是安东伯府大姑娘生的,也是人安北郡王妃嫡亲外甥,外界盛传,池氏待这孩子胜过自己所出的三公子。
那这被苛待的……是那商户女留下的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