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亲母亲那,等吃完饭, 也要带你去拜见, 到时就能见到他们了。”文思雅回答。

“那敢情好,博哥儿也想爷爷奶奶了。”

阮妈妈忍不住逗他:“博哥儿可还记得王爷王妃的模样?”

“自然是记得的!”博哥儿理所当然地回答,还绘声绘色地给众人描述了一番他记忆中,平北王夫妇的模样。“平北王爷爷生得好高好壮, 脸乌漆嘛黑的, 还有大胡子, 瞧着怪凶的。可其实人可好了,还会给我做木刀,教我练武。王妃奶奶长得就特别好看, 白白的, 仙女一样, 脸上总是带着笑,还跟博哥儿一样, 天天喝药, 我们还一起吃过蜜饯的。”

他描述的虽然有趣, 却分毫不差, 阮妈妈很是惊奇。“想不到博哥儿还是个神童,这般大便记事了?”

文思雅暗道, 可不是, 若非身体不好, 博哥儿定能走上仕途,入朝为官,承爵后也必定能扛起侯府大梁。

今生,她是不会再回永宣侯府了,但她可以治好博哥儿的身体,让他活得长长久久,替她给某些人一些教训。

若永宣侯府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了,池云梦也好,齐子誉也好,又或是任家,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她拭目以待。

博哥儿就此成了王府常客,三不五时便来小住,甚至文思雅特意吩咐了人,为他收拾了个小院,名为博文轩。

博哥儿生得俊秀,眉眼与文思雅还有几分相似,说话又讨喜,平北王夫妻更是怜惜他的身世,便对他十分疼爱,权当又多了个乖孙。

有了王府撑腰,池云梦到底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对付他了。况且上回闹得实在太大,即便她咬死了不认,几番泪如雨下,找齐承允哭诉,后者依旧待她冷若冰霜。

外人笑她进门手段不干不净,男人却心知肚明,那天确实是他酒劲上头,意外闯入了人姑娘闺房。成就好事时,他脑中尚留一丝清明,也记得她曾奋力反抗过,只是女子力气如何敌得过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