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雅便放宽心地关起门来,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有孕之后,她在王府的地位更是飞速提升,俨然已经超越了公婆,成了王府最娇贵的存在。

下人们的毕恭毕敬自不用提,公婆和丈夫对她的疼爱,才叫人侧目。他们事事以她为先,但凡得了什么好东西,必然要先送到她的雅和院来,供她挑选。

文思雅很是感动,但也有些惶恐。私下里,忍不住对李清越道:“你们也不怕将我惯坏。”

闻言,李清越拧了下她的鼻尖,笑道:“你能想到这点,就惯不坏。”

怀孕满两个月,盛夏也已结束,树上的叶子也开始泛黄。不知不觉,她都嫁到平北王府整整三月了。

先前李清越说过,最迟十月,他便要出征去北境,而记忆中,前世他也是在初秋时分离开的京都。

想到这里,望着院中只着中衣,专心致志地为未出世的孩子,做着木马的李清越,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

打从一开始,她对这桩婚事最大的指望,无非是腹中这个孩子。

王府如何、公婆如何、平北王世子本人如何,是何品性,是否会战死,她都不在乎。

可如今孩子已经有了,和男人的离别在即,一想到他将要面临的结局,她便心痛不已。

文思雅终于意识到,尽管重生归来,尽管曾为人母,甚至有过孙子,她仍是在深宅大院里活了一世,整日只会与妇人们、仆从们打交道的女人。

她只有过一个丈夫,那就是心思全然不在她身上的永宣侯齐承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