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质?

文思雅沉吟半晌,似懂非懂,她大概明白了系统的意思:没有人对她下毒,养容丸排出去的,是她身体里独自产出的,名为杂质的毒素?

她不是学医的,不知道这些杂质是如何生成的,但既然排出去之后,她感觉比从前好,就说明长乐说的都是实话。

文思雅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

安平来问是否要用早膳,文思雅有些嫌弃院中先前飘散着的味道,吩咐她将早膳布在花园的凉亭中。

“那,是否也让几位管事妈妈去亭中回话?”安平又问。

文思雅愣了一下,记起如今府中管家权还在她手上,而她为了彰显身份,一直有让管事妈妈天天来回话的习惯。她便颔首:“对,让她们都过来。”

“是。”安平带着丫鬟们领命而去,被文思雅赶去沐浴的安荣也回来了。

等她们到了小花园,用过早膳,管事妈妈们也掐着点到了。

重生前,侯府的爵位已经落到了齐子誉的身上,管家之权,也被他自个儿看上并娶回家的新妇把持了好些年。她作为老夫人,只消高高在上,颐养天年即可。

可再怎么说,她也是管过三十来年侯府的,有些东西,早已深入骨髓。她只多问了两句,便重新了解了这座府邸的情况。

轻而易举地处理完了管事妈妈们来报的事,文思雅便让她们下去了。

她单手撑着下颚,眺望远处的小湖,心中在想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安东伯府自是有许多沉疴,以她如今的见识和能力,真要处理起来,也不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