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太被这些窃窃私语气得面色铁青,可她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叶正信的事一点都不光彩,要是说出口,她只会惹一身骚。

“你们知道个屁!昨晚我和我家老二喝了两口酒,睡得沉,这小贱人就迫不及待跑出去会奸夫了!”姜老太想了半天,才想出这样的借口道。“总之,我们家不会再要一个这样不知廉耻的东西,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姜老太指着马秀婉怒斥道。

这丫头的身子十有八·九是不干净了,知道内情的叶正信不要这门亲了,她自个儿也不会委屈儿子娶这样的破鞋回家。而且谁知道经过昨晚,小贱人的肚子里有没有揣上野男人的种。

见姜老太真的头也不回就走了,现场的舆论又是一变。

大家都深知姜老太的为人,但凡马秀婉身上还有一丝利益可图,她能走得这么干脆?该不会是……

王老太想得更多,毕竟她现在可是身负使命的。她必须搞清楚,小哑巴是个什么样的女孩,想要提亲的建明又知不知道这些事。

心中藏着的事虽然多,王老太面上仍是一派慈祥的模样,她温柔地扶起马秀婉,笑着对大家道:“散了散了,别在这里欺负小姑娘不会说话,就随口叭叭。姜小琴是什么人,大家乡里乡亲的谁心里没数啊。她嘴里要是有句实话,石头娘,你前些年至于跟石头爹差点闹离婚吗?”

被她点了名,说得最起劲的妇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住了口。

其他人也都或多或少地想起姜老太那张嘴造过的孽,一时间,闲话也说不下去了。

王老太拉着马秀婉的手,回到了家中,替她烧了水,找了身干净衣裳,还帮着她处理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