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训归教训,可不能杀人!”王老太丝毫不憷,她虽然上了年纪,可人比姜老太壮实,一只手稳稳抓住棍子,任凭姜老太使出浑浑身解数,也不能让她动摇分毫。“教训自家孩子,外人确实不能说什么,可你要是存心取人性命,我可告诉你,姜小琴,你是要吃花生米的!”
姜老太用尽方法,也抢不回棍子,怒火将她最后一丝理智燃烧殆尽,不管不顾地把事如豆子般往外倒:“你知道什么!这死丫头小小年纪不学好,跟着野男人在外头过夜,天亮了才回家,这是乱搞男女关系!老娘就是打死她,组织上也得夸老娘一声好,说老娘大义灭亲,思想正确!”
此时,周边已经围了不少听见动静,纷纷过来看热闹的乡亲们。听到姜老太这话,都露出八卦又暧昧的笑容,不断地打量地上被打得狼狈又可怜的马秀婉。
王老太也皱起眉头,这事要是属实,她还真管不着。但她总觉得,以马秀婉的性子,做不出这种胆大包天的事来。
“你是不是弄错了?村里人谁不知道,你一天到晚把她关在家里,到了晚上,还要拿锁锁门,不到天亮不放她出门。她怎么出去偷男人?”
众人恍然,纷纷道:“是啊,姜老太,你是不是弄错了?”
“总不会野男人进错了屋吧。”
突然有个人怪笑着说。
人群先是一静,随后爆出一阵大笑。
姜老太年轻时爱俏,仗着好颜色,对谁都抛过媚眼。前些年没了男人以后,村里的流言更是喧嚣直上。
“还真别说,我昨天就看到大队长往她家去了。”突然,有个人低声说道。
只不过声音不大,只有她身边的人听见了,登时露出笑得越发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