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儿子过几天还得走,周母眼眶瞬间就红了,很是不舍。
但一听说,他是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还被特殊编制录取的时候,二老脸上就只剩下骄傲。
原谅他们生长于乡下,又大字不识,只知道眼下生活安宁,能吃饱穿暖,就算太平盛世了。对儿子将要去的部队的重要性和相伴随的危险一无所知。
周学成也没有刻意讲明的意思。
不是他不想邀功,不想显摆,而是他深知以母亲的性格,一旦明白他将要去的地方代表着什么,他敢发誓,今晚他别想走出这个门了。
小两口在家住了两天,好好地陪了陪老人。
第三天清晨,周学成拉着周母,当着家里所有人的面,递了五十块钱。“娘,这是我的奖金,您收着。你和爹年纪大了,以后别再跟队里年轻人抢满公分的活,随便做做就成,保重好身子,等儿子将来出息了,回来接你们享福。”
周母泪眼婆娑,感动不已。“我不能收,你出门在外,身上没钱咋行。你都带走,在路上缺啥买啥。”
“我在部队里,能缺什么?这是儿子孝敬你们的,您要是不收,我怎么能安心。”
他好说歹说,周母才收下。周学成又说:“岳母跟我打过招呼了,小妹在城里,有他们照看着,你们只管放心。但是你们俩要是有什么头疼脑热的,就去找他们搭把手。”
周母有些疑虑,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一旁的丁芳华,后者柔柔一笑,满脸真诚道:“是啊,娘,你来找我也是一样的。我办公室的电话,和我爸办公室的电话都给你留下。我也会经常回来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