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他们就去了乡下老周家。
周父周母看见回来的儿子,当真是喜出望外。周母更是激动得哭了,拉着周学成看个不停,不断说:“瘦了,黑了。可是吃了不少苦吧!”
周学成微微一愣。
好像从他入伍开始,围绕耳边的都是夸奖,人们看他的眼神都是欣赏和崇拜。
母亲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心疼地看着他,哭着说他吃了苦的人。
胸腔里有某一处似乎被母亲的泪水打湿,软化了。
“那都是基础的训练,娘,一点都不辛苦。”他笑着说,开始和从前一样哄她,但这一次,真诚了很多。“娘你看,儿子现在都快一米九了,高不高,壮不壮?还练了一身腱子肉,你摸摸,可硬邦了。”他耍宝似的拉着母亲的手去碰自己的胳膊,“部队的伙食可好了,我现在一顿饭能吃好几大碗。”
周母被哄的眉开眼笑,仔细端详儿子,个子不用说,比在家里时整整高了十多公分,这可是将近一个头,所以饿是怎么都不可能饿着的。而且身上的肉摸着还硬实,确实如他所说,是练出来的。另外,虽然脸黑了点,但气色看得出来要比在家时还好,一双眼睛尤其有神采,看着就精神。
其实她一开始就是太久没见儿子,习惯性心疼。这会儿见人的状态比在家时还要好,就放下了心来。
周母心疼儿子,特意杀了家里的老母鸡炖汤,又做了好几个菜。
饭桌上,一家人吃得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