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明窗失神,心跳莫名加速。
全身血液沸腾了般,他感觉心上一紧。
这种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他此刻像个偷了东西的小偷,在面对失主对他表达信任时,想要躲避,想要带着他偷走的东西与真相躲起来,与失主永远不再相见。
手腕上传来刺痛,倚明窗回神,狼狈地躲开与楚熙南的对视。
楚熙南蹙眉,拽下破坏氛围的金蛇扔去地上,举起倚明窗的手腕,张口要碰上那两个血洞。
倚明窗抬手抵在楚熙南的额头上推开他,急忙拢下衣袖遮上手腕,在秦家兄妹难言的视线中尴尬地理了理衣摆。
摔痛了的金蛇蜷缩了几下身子,爬回楚熙南的脚腕缩起来。
身上伤口疼痛的感觉顿减,楚熙南低头看了眼金蛇。
有人敲响了门,倚明窗如蒙大赦前去开门。
门口的关芝枝惊讶开门之人是倚明窗,礼貌招呼几句,她跨进屋里,愣了愣,“那么多人啊。”
秦关晖道:“关道友是有什么事吗?”
关芝枝抬指点向楚熙南脚腕上的金蛇,“找到这家伙的主人了。”
倚明窗幸灾乐祸,“总算能把这小祖宗送回去了,天天咬我。”
金蛇抬了抬脑袋,又躺了下去。
关芝枝笑容有些僵,“这家伙的主人是柳素衣,祥云派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