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关琳嫌弃地撇了撇嘴,视线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啧。”
倚明窗:“……”
秦关晖拉好绷带,余光扫向倚明窗,觑了眼楚熙南,“这事闹得那么大,回去凌山掌门必定罚你。外面都传得沸沸扬扬了,凌山楚熙南为了个男子自戕。掌门那般十分要脸的人,肯定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他会答应我与王享做道侣的事就行。”楚熙南的视线锁定倚明窗。
倚明窗绷直了肩。
“人家晓风派的弟子,就算和你做了道侣,也是有自己的师傅和门派。”秦关晖叹气。
这楚熙南也是多情啊,先前他以为楚熙南为了张虎、李岩、何四要死要活的,一定用情至深,也没过多久,移情别恋还挺快的。
楚熙南开口,“他和我回凌山。”
倚明窗一顿。
秦关琳接连看了看这两人,“小熙南,你这说的什么话?你问过王道友的意见了吗?”
楚熙南坚决道:“他必须和我回凌山。”
秦关琳皱着眉,咬紧唇。
眼见自己妹子要和楚熙南吵起来时,秦关晖忙开口:“楚熙南,水行妖镜你们没出镜心,你若是想在此次历练中拔得头筹,那下午所进的妖镜,你可得努力了。”
楚熙南合上衣服,系好腰带后,他走到倚明窗面前。
倚明窗怔了怔,仰头望他。
楚熙南蹲下,捧起他的手,右手使出水术,控制着水流清洗掉他手上的血迹,拇指抚了抚他的手背,用衣袖细致地擦干他手上的水,抬眼与之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