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人不是巴不得他不能留在凌山吗?
“你留在凌山以后,我会潜心修炼,精进我的实力,以后不需要你保护我了。”楚熙南又道。
倚明窗沉默,在认真思考楚熙南这话有没有暗含着什么威胁的意思。
一路走至画眉道人所居的院落,秦关晖上前推开门,院落的菜香飘散出来,前来迎接他们的是胡礼。她笑如春风,将每个人都迎了进去,倚明窗路过时,她照常打了声招呼:“李岩师弟,你也来了啊。”
自从知道了真相后,倚明窗已然对她换了个印象,此刻心里五味杂陈,干瘪瘪地叫了声师姐。
比起他们这种不过几面之缘的关系,作为男主被心爱的女主差点杀死才算惨吧。
想到这,他心疼地望了眼楚熙南。
楚熙南不明他眼神含义,将他充满了同情的视线误解为了另一种意思,“掌门不是个好师傅,但也没有苛刻我,不用担心。”
倚明窗哑然。楚熙南吃错药了?
落罔位于主座,典型的中年男子长相,他捋了捋胡须,对着刚进屋的楚熙南招手,楚熙南回头望了眼倚明窗,留了句“跟着秦关晖”后,走了上去。
倚明窗看向被掌门训话的楚熙南的背影,只好挨近秦关晖。秦关晖木头脑袋,和身旁好友聊得投入,无视了他。
易安看出倚明窗的无措,贴心地将他领到位置上,两人邻坐下来,易安为他倒了杯酒,“可以喝吗?”
倚明窗点了点头,小小抿了一口,烈酒烧喉,他微微蹙眉。
虽说他对易安抱了戒备之心,但在大庭广众之下,易安还不至于对他下杀手,便放下了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