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傅最喜烈酒,我第一次喝她亲手酿的梅子酒时呛得不行,眼泪流了不少。”易安给自己斟了一杯,一口咽下,“李岩师弟不是第一次喝酒吧?”
“确实不是。少喝怡情,喝多了伤身。烈酒小酌一口还行,多了我就遭不住了。”倚明窗笑道。
“你身体还未痊愈,确实要忌口。”易安又为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下,“家中家法森严,母亲自我小时就嘱咐我不可学坏,到了凌山我才自由了不少,也识得了许多兴趣相投的好友。”
怎么聊起家常来了?倚明窗道:“能有幸结交志同道合的好友,也算好事。”
“若能与李岩师弟成为好友,也是易某之幸。”易安抬起酒杯,朝向倚明窗。
倚明窗拿起酒杯与之相碰,“也是我的荣幸。”
“李师弟赴山求仙,家中亲人可曾记挂?”
倚明窗扯谎道:“父母早逝,只我一个人了。”
“连兄弟姊妹也无?”
“我为家中独子。”
易安叹气:“无牵无挂,倒也还好。”
或许是闲聊了许多,倚明窗对易安的疏离减弱不少。身旁椅子被人拉开,楚熙南坐下,问:“你们聊什么?”
“扯了些家长里短。”易安将酒壶递给楚熙南,“还未见过你对谁如此上心过。”
楚熙南道:“对师兄自然是关怀甚远。”
易安沉眉须臾,笑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倚明窗没懂他们的哑谜,被走进屋的画眉道人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