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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一点,胡礼去过后山的禁地,与里边关押的修士接触过。

如果易安推测不错,言咒者是胡礼,施咒者是那位被关在禁地的修士。

“听闻那人被封印前常使用禁术。胡师妹,你可能着了他的道了。”易安道。

得此真相,一向稳重的胡礼在数人面前失礼哭了起来,“……给那位修士送饭的弟子下山了,我便替他去送饭给修士。我不知道那位修士会施行言咒在我身上……爹,我……呜呜呜……”

秦关琳陪在她身旁,轻哄着她。

亲手杀死父亲,胡礼肯定难受至极,哭得抽泣不断,梨花带雨。

倚明窗一个旁观者都十分心痛,转头望见立在原地无动于衷的楚熙南时,恨铁不成钢,对他道:“你不上去哄哄她吗?”

楚熙南用看傻子的表情看他,“你与胡礼说过话,你能不能活都还是问题,怎么不让我哄哄你?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倚明窗懒得理楚熙南这个钢铁直男。

易安递帕子给胡礼,胡礼握住他的手,道:“师兄,与我说过话的人实在太多,恐那人皮骨鼓的咒术害到太多人,今日我便要给那修士一个了结。”

“咒施人死不解,得他亲自解咒。”易安安抚她,“不用担忧,我会想办法解咒的。”

闻言,倚明窗无语。

胡礼是不用担忧啊,因为死的是其他人。

确认言咒者不是秦关琳后,秦关晖松了口气,握住手中佩剑蓄势待发,“那修士下咒便是带了极大的恶意的,怎会轻易解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