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惊得小声议论,他藏在袖下的手捏紧,道:“由此,近些日来与普锣、胡异万及今日这位女弟子相处交谈过的都有嫌疑。”
他望向众人,“胡礼,秦关琳。我需知你二人近日行踪,务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一说来。”
其余人纷纷噤声。
想起自己方才与胡礼交谈过,倚明窗一时紧张地捏紧了手,而秦关晖也因为和秦关琳对过话而面色惨白,两人各怀心思时不小心对视到,嫌弃地扭开了头。
秦关晖撇了撇嘴,靠近楚熙南,道:“这李岩当真惹人厌。上一个让我这般厌烦的还是张虎……”他及时止住话头,差些咬了舌根后,抬头看楚熙南还算正常的表情,悄悄松了口气。
出乎他意料的,楚熙南问他:“李岩是不是和张虎有些像?”
秦关晖认真思考:“那确实……长得都挺一般的,行为粗鲁,普普通通。但这种人一抓一大把,你觉得像也正常。不对呀……你你,你对张虎不是那个吗?你先前不是讨厌李岩讨厌得要紧,如今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脑子进水了?”
楚熙南没有反驳,看向远处在发呆的倚明窗。
他也觉得矛盾,但那难言的情绪如墨滴池水,不可抑制地蔓延开了。
似是察觉投射在身上的视线,倚明窗也恰好抬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碰,刹那而深刻。
倚明窗误解了他的意思,脱口就是安慰的话:“不用担心,你话都不与人说,不会中咒的。”
楚熙南收回目光。
人怎么可能会死而复生呢?一定是错觉。
经过易安的盘问后,胡礼和秦关琳因为经常待在一起,路径倒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