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是大家一起聊得来,听魏先生他们谈起国事来,自己便多说了几句。这也并没有什么吧?他去的泓文书肆中,不少读书人也都时常在谈论朝政啊?也没见人怎么着。
沈沐一噎,却无可辩驳,他总不能将自己猜测的魏先生身份贸然说出来吧?就算说出来了,对方会相信他么?
在他的仔细追问之下,陶溪想了想,也没想着隐瞒,说出他们的确也提到了大衍朝内忧外患,北方局势的问题。他也没想太多,只照着他们那个世界的历史上一些相似问题,以及解决办法说了一些见解而已。
魏先生和周尹似乎对此很感兴趣,听他说起,便也询问了不少关于这些事情的问题。
都是朋友,他也不好藏着掖着,便将他所知道的都说一些,也尽量都说得详尽。不过,他实在不知道的便也没办法了,只能由得两人自行脑补。
“你说解决两国争端,只需要设立榷场,增加两国贸易?”沈沐当时疑惑问道。
“这只是一个途径,你说鞑罕部族为何年年犯边?”
“自然是看我大衍朝富有,他们鞑罕人眼红。”这是三岁小孩儿都知道的事,大衍朝不会没人不知道。
“对啊,他们鞑罕人眼红,是因为他们物产没有我们的丰富,他们想要我们的东西,就只能来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