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在边境设立榷场,不仅可以安定边疆,绥抚远域,还能互通有无,繁荣经济。这样一来,你想想看,可以不用出兵打仗,就能换取想要的东西,你还愿意动用武力吗?”
这道理是一套一套的,难怪魏先生与周大人都能信服于他了。
“可是,这样一来,不仅边地繁荣,对方也一样能发展啊,将来要是敌人发展壮大了,那我们大衍朝岂不是岌岌可危了?”
“所以啊,这边也不能任由敌人发展壮大啊。不仅要自己抓住机会发展军中的军备力量,还要外交联盟他国,多多交好对鞑罕部族不满或者有仇的部落国家。最好能成犄角之势,联合起来威慑住对方,让鞑罕人心有顾忌才是。”
沈沐不懂军中之事,却也知道陶溪所言有理。
“前些天听周尹说起朝廷对边地贸易似乎有想法,还问我对此的看法。嘿,还真是巧了,这朝廷政令似乎跟我的想法大有异曲同工之妙,可谓是英雄所见略同啊。”陶溪感慨说道。
沈沐闻言一脸莫名,这个陶溪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已经都这么明显了,看来陶溪跟魏丞相的建议,魏丞相已经上书送到朝廷了,而朝廷似乎对这建言有意。这些东西本就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同一个人的想法岂不就是异曲同工了么?
思索良久,魏丞相隐瞒身份的事,沈沐还是决定将他的猜测说出来给陶溪知道。
现在他与陶溪是同一条船上之人,如果陶溪一味蒙在鼓里,万一那天不小心因为无状得罪了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自己与陶溪息息相关,岂不是要受到牵连?
说出魏先生的身份,陶溪应该就能规避许多错处吧?
有他重活一世的阅历,加上陶溪这样见多识广的异类,他相信他们联手是可以闯出一片天来的。
“你说魏先生竟然是前魏丞相?”听到沈沐提起了魏先生的身份,陶溪明显惊讶的无以复加。
“我也是猜测的,周大人是魏先生的得意门生,我听他好几次在魏先生面前自称学生。”